賭．上 內容試閱 PART.1（限制級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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豔陽高照，蟬鳴不休，籃球場上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比賽。
球鞋與地板摩擦，汗液揮灑，籃球砰砰地砸在地上，青春期的荷爾蒙四溢喧騰。
「我靠我靠，柯煜又進球了！」
「他今天怎麼回事啊，狀態太好了吧。」
「啊啊啊，做那個動作是要幹嘛！」
林喜朝在一片花枝亂顫的激動討論聲中，看向那名中心人物。
視線裡，男生正單手脫下黑色球服，一百八十八公分的身形清健有力，寬肩窄腰，因為運動充血的腹肌塊塊分明。
順著清晰的人魚線側往腰肌，還紋著一個交叉的抽象火把，正隨著男生的抬手動作，一下下，躍動燎燒。
人群的歡呼聲更熱切了。
「嗚嗚嗚，柯煜簡直就是男菩薩啊，我不介意每天都打比賽！」
徐媛媛拉著林喜朝的手激動地晃來晃去，被林喜朝費力掙開。
「還每天打呢，我們班都快被打爆了。」
林喜朝嘟嘟囔囔地抱怨著，看向一旁拉開巨大差距的計分牌，心裡一陣悶。
敗局已定。
她萎靡不振地嘆了口氣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場上，柯煜又是一記俐落的三分球，球進，他微扯嘴角，慢悠悠地後退，短削的額髮被汗沾濕，他散漫地甩了甩頭，看向一旁的計分牌。
明確比分後，唇角的弧度勾得更大，他壓低視線，黑漆漆的瞳睨向某一處，與一個垂頭喪氣的小姑娘對上視線。
嘴唇開闔，做出幾個字的口型。
終賽的哨音吹響，看臺的女生們被他這道突然的視線惹得春心萌動，尖叫聲此起彼伏，一陣高過一陣。
林喜朝捂住耳朵，在人聲鼎沸中讀懂了他的唇語。
「Loser.」

賽終人散後，作為衛生股長的林喜朝和體育股長一起留下來收拾場地。
她唉聲嘆氣地把籃球一個個丟入籃車中，體育股長張齊碩瞥了她好幾眼，終於忍不住問道。
「林同學，我們是輸了，但妳有必要這麼失落嗎？！」
他們文科班的弱雞，能有這個勇氣和年年第一的理一班打已經很不錯了。
「你不懂。」林喜朝又嘆氣一聲，「我也沒想著贏，但也輸得太慘了吧。」
「這……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嗎？」
林喜朝翻了翻白眼，幾步跨上前朝他攤手，「把我請你們喝飲料的錢都還我！」
張齊碩瞪大了眼睛，有點心虛。
比賽訓練時，這位林同學破天荒主動請他們喝飲料，積極得不行。
他當時還以為她是對隊裡的哪個男生有意思，沒想到她只提出兩個條件，一旦完成，飲料會常常有。
一，盡量贏。
二，即使贏不了，也別輸太慘。
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對這場籃球賽這麼認真，但張齊碩看這相差極大的比分，也逐漸感到不好意思了。
「還不是因為柯煜在，他打球跟打架一樣，強得跟鬼似的，誰能贏過他啊！」
林喜朝一聽到這名字就心情不好，她耷拉著眉眼，心情不暢地轉回身，拿起了籃車。
「別說了，走吧，去器材室。」
「好好好。」張齊碩趕緊拉起籃車的另一邊，試圖安慰她：「妳也別難過，大不了……我以後每天還妳一瓶飲料，算還債了！」
林喜朝只是沉下一口氣，懶得計較了。
張齊碩看著一言不發、神色鬱悶的女同學，心裡的歉疚感更重了。他支支吾吾地還想說什麼，手裡的籃車突然一沉──一顆籃球從遠處拋來，穩穩地落進籃車裡。
張齊碩偏頭看去，拋球的男生收回手，正抱臂走了過來。
「柯……柯煜？」張齊碩一臉錯愕。
聞言，林喜朝一震，立刻集中精神回過頭去。
柯煜換了件白T，袖口捲至肩部，頭髮半濕半乾地垂著，似乎剛洗過澡。
靠近他們時，還帶著一陣清冽的薄荷苦檸香。
林喜朝忍不住皺鼻，對這味道有種天然的不適。
柯煜朝張齊碩輕點下巴，並接過對方手裡的籃車，語氣淡淡：「裡面有我剛剛丟的球，我和她去送吧。」
「啊……」張齊碩看了眼林喜朝，「這……不好吧。」
「幫個忙，兄弟。」
柯煜拍了拍他的肩，已經不容置喙地接手他的位置。
林喜朝慌了神，柯煜一靠近，她就開始緊張。
擔心別人看出她的異樣，林喜朝皺著眉小聲提醒。
「你別這樣。」
「哪樣？」柯煜微抬眉骨，直白而坦然地回問。
他個子高，又生了張攻擊性很強的臉。濃顏、五官立體冷沉，眼皮薄薄往下壓的時候，有種天然的強勢與不可觸犯。
林喜朝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恰恰只在他的鎖骨下方，又因為中間隔了段距離，視覺上更顯得她弱小可欺。
張齊碩覺得這兩人的氛圍很怪，忍不住想出聲阻攔。
「到底走不走？」柯煜聲線壓低，偏頭再次提醒。
林喜朝聽這聲音就知道是他生氣的前奏，她嘴唇嘟囔了兩下，沒再耽擱，抿著唇低頭跨步。
空無一人的籃球場上，張齊碩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身影，疑惑地撓了撓頭。
器材室。
晚自習的鈴響剛剛休止，籃車的籃球放置一半，記分牌掉落在地，紙張翩飛。
一片昏暗的寂靜中，隱隱聽見嘖嘖作響的唇齒勾纏聲，混著幾道不甚明晰的嗚咽，似乎是徒勞掙扎。
林喜朝被柯煜的大手扣住下顎仰頭，被迫承受對方窒息般的口舌碾磨，舌尖在口腔裡擠壓攪弄，液體交接，莽撞而色情。
她呼吸不暢，拚命地想要推開他，卻被對方故意吸住舌頭，時輕時重的吮著，唇瓣順帶著下壓，更加緊密地貼合。
口腔裡一絲縫隙不留，只有被擠弄出來的唾液，兩人下巴都是一片滑膩。
柯煜另一隻手臂伸到她臀部下方，用力一摟，將她抱坐在腿上，手包住她的臀瓣，重重地往腿上壓。
林喜朝瞬間就感受到戳著屁股的那根東西，火熱又強硬地頂在她校褲的臀縫之中，存在感十足。
她心裡一慌，被含住的唇舌一咬，手肘再用力一推。
「嘶──」柯煜吃痛，倏地放開了她。
林喜朝趕緊從他身上下來，用袖口擦了擦唇瓣，一片火辣辣的疼。
柯煜蹙眉看她，唇瓣被咬出血，他不甚在意地伸出舌尖一舔，手再次伸向林喜朝。
「過來。」
林喜朝搖頭，反倒往後一退。
柯煜發出一聲嗤笑，「裝什麼，輸了的可是妳。」
林喜朝一聽到這個就來氣，「你答應過我不會上場比賽的，你犯規了！」
「哦。」柯煜點點頭，兩手撐向身後，淡定地看著她，「犯規又怎麼樣？誰規定不能犯規？」
他唇上還滲著血，白T因為林喜朝的掙扎被扯得皺巴巴的，偏偏神情睥睨又惡劣，活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小混混。
林喜朝胸口起伏，「你犯規，那我也不要給你那個了。」
「給我哪個？」柯煜哼笑出聲。
神經病。
林喜朝知道和這人無法溝通，她轉身就想朝外走，步伐逐漸加快。
身後傳來一陣響動，林喜朝提口氣就開跑，還來不及跑向器材室大門，就被一股力量扯住，按在門板上。
柯煜扣住她的脖頸，逼她抬頭。
「林喜朝，敢跟我賭，就要承受賭輸的後果，都玩過這麼多次了，怎麼還不明白呢？」
他一邊扣住林喜朝的頸，一邊慢條斯理地扯開唇上結痂的傷口，血液再度往外冒出，他微笑著輕貼上林喜朝的唇。
耳鬢廝磨間，血氣腥膩。
「回家見，我等不及要好好玩妳了。」

——《賭．上》試閱Part.1（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