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癒．上 內容試閱 PART.1（限制級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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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把我送妳的東西拿到身邊來。」他說。
林曼臉部的溫度一下子升高，她磨磨蹭蹭地離開床，到抽屜裡把那個小玩具拿了過來。
「花了整整三分鐘。這麼難找嗎？不會是把我的禮物扔了，現在剛剛拿回來吧？」
程嘉煜的語氣，就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，嚴肅到甚至有些凌厲。
「我沒有。」林曼覺得自己的辯駁毫無力度可言，聲音也小到如同蚊喃。
「自己放進去。」程嘉煜的聲線並沒有情緒變化的起伏，但只是有些冰冷的溫度，便讓林曼的四肢不由得發抖，卻有一股更高昂的情緒在血管裡沸騰。
這次她不敢猶豫，動作完成得很快。
「我放好了。」
嗶的一聲，那個粉紅的小東西毫無預兆地在她身體最隱祕的地方上竄下跳起來。
林曼驚叫了一聲，雙腿一軟，跪倒在床頭的地毯上。
突如其來的感官刺激，攪亂了她的理智，顧不上自己的表現，腦子裡湧出的第一個想法，反而是電流另一端的程嘉煜的反應。
他現在，是帶著那種狡黠的微笑嗎，還是嚴肅地緊繃著嘴角呢？
奇怪的是，雖然林曼什麼也沒說，程嘉煜卻像是隔空也能了然這邊的情形，竟然低低地說道：「那就跪著吧。」
緊隨其後，跳蛋的震動也明顯地提高了一檔。
少女的原生花圃從未被人開採過，是連她自己都不曾探尋過的溫潤祕境。
電動小玩具的刺激像是不知疲倦的手指，輕而易舉地挾裹住她，讓整個身體都染上熱度。
似是在雨林裡赤腳漫步，柔軟卻堅定的按壓從神經的末端開始，擴散至小腹、腰肢、肩膀、胸膛。
熱浪開始席捲全身，林曼咬住下唇。
「嗯……不要了……」她小聲告饒。
在遠端遙控的程嘉煜顯然聽到了，輕輕哼了一聲：「這是妳說了算的嗎？」
他沒有理會林曼的央求，反而把跳蛋的力度又推進了兩檔。
「嗡嗡」的震動聲立刻加大，伴隨著一陣一陣的電流從下身的敏感點近乎肆虐地傳遞到四肢百骸。
林曼雙手把身下的床單抓出了褶皺，口唇之間有壓抑的呻吟溢出。
「去看我剛剛傳給妳的東西，逐條回答我。」耳機裡傳來了冷靜的指令。
林曼努力夾緊雙腿，抵抗著下體層層翻湧的癢意，點開程嘉煜剛剛傳送過來的一個檔案。
那是一份問卷。
「讀出來，回答。」他說。
「姓名，林……林曼。」
她的身體在燃燒，聲音在顫抖。
「繼續。」
「十八歲，學生。」
「從什麼時候開始幻想ＳＰ，高……高一。」
「ＳＰ最吸引妳的部分是什麼……疼痛、羞恥，還有……興奮。」
「不能接受的項目，嗯……露出。」
「最喜歡的姿勢是OTK 。」
「最喜歡的工具……可能是手。」
一個不太確定的「可能」，換來了跳蛋震動再加兩檔的懲罰。
林曼嗚咽著，幾乎要哭出來。
「這就是妳說的想清楚了？」程嘉煜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反問，語氣中彷彿帶了質疑。
也許是不滿意林曼自問自答的效率，他開始念問題，繼續要求林曼在跳蛋的折磨下回答。
「追求情色性質的ＳＰ還是管教性質的ＳＰ？」
「可以接受哪些附加刑？」
「喜歡事先知會的家法還是即興的懲罰？」
「接不接受ＳＭ的專案，能接受多少？」
「介不介意在過程中發生性關係？」
一個個令人羞於啟齒的問題，被程嘉煜毫無感情地念出來，彷彿是再正常不過的普通問卷調查。
林曼被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弄得近似崩潰，終於哭出聲：「我不知道……嗚嗚嗚……我不知道！」
身體裡的跳動戛然而止。
程嘉煜的嗓音夾雜了一絲沙沙的電磁波聲音：「妳以前沒有過實踐的經驗？」
他應該是在笑話她吧，林曼有些悲戚地想。
他讀過她在論壇上寫的那些小說，現在知道原來都是自己天馬行空地胡想出來的，怪不得他之前就說她的故事「有些迷惘」。
思想上的巨人，行動上的矮子，說的就是她。
林曼覺得有點丟臉。
突然，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小玩具猝不及防的又以最大的幅度躍動起來，像是要把林曼的五臟六腑都震盪出來。
她失控地尖叫一聲，又馬上捂住嘴，擔心隔壁的人聽到。
剛才的熱身已經讓林曼的身體格外敏感，現在下身的刺激就像是漲潮的海水一樣襲捲而來，一個巨浪拍下，衝破了她腦中緊繃的防線。
窗外是寧靜的黑夜，林曼卻在眼前看到了閃電一般的白光。
高潮過後，她還保持著跪姿，大口喘息著，髮根蒸騰著汗意，內褲和睡裙已經濕成了一片。
「這個，就叫做強制高潮，會是以後的一個常規項目。」程嘉煜的聲音已經恢復成林曼熟悉的溫和，「現在，妳已經完成了我們的第一次網調，其他的問題，今後慢慢來。」
林曼的下身還在痙攣，她努力調整著自己的聲音，想顯得稍稍正常一些，「知道了。」
對方好像心情不錯，再張口的聲線似是帶了笑意，「去清洗一下，睡覺吧。」
林曼覺得如釋重負，又忽然有點留戀。
原來真正的強制高潮，是這樣的感覺，全身的力氣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。
可是今天晚上，她真的能睡得著嗎？
程嘉煜說他們完成了第一次網調，意思就是說，剛剛她的表現合格了嗎？
一瞬間，腦子裡湧進各種想法和問題。
林曼張了張嘴，她想問程嘉煜是不是正式同意了收她做女貝。
但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換成了小聲的一句：「我們，什麼時候可以再見面？」
程嘉煜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：「這個不是妳該操心的事，我決定好了就會告訴妳……不過，我們也該先立個規矩。妳，應該怎麼稱呼我？」
聽筒中的背景音，連同林曼房間裡的空氣一起，一同靜謐下來。
應該怎麼稱呼他？一定不可能是「程先生」了……
林曼屏住呼吸，聽到自己的聲音，是頭頂上空唯一的響動，帶著一點忐忑、也帶著一點興奮。
「主……人。」
對面是滿意的一聲「嗯」。
「乖，晚安。」

——《撩癒．上》試閱Part.1（完）